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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春是哪个也不想选,此时不免有些记恨季卿,若非他来洛邑也不会给她惹出这场祸事来,叫她陷入两难的境地。
“我哪个也不中意。”贺兰春道。
容氏叫她气的直抚胸口,骂也不是,哭又哭不出来,贺兰芷见状便低斥了一句:“春娘。”
贺兰春的脸上的表情带着有别于那张娇美面容的锋利,像刀锋一般,她握住容氏的手,说:“您气什么呢?不管是容家还是曲家都不是我的想要的,您应明白才是。”
“那你想要什么,莫不是想去给人做妾。”容氏厉声喝道,她心中生出了悔意,若非她由着春娘自幼看那些史书,与她讲昭帝之事,也断不会叫她女身男心。
贺兰春唇角勾出冷笑:“他想的美,这桩事您别管了,我心中已有思量,便是真进中山王府,我也不会叫人在名分上压我一头。”
容氏生出无力之感:“我不管谁管,你就不能听我一劝?曲秀之虽算不上才德兼备,可性子温和礼让,你嫁进曲家也不会受什么委屈,那中山王妃是魏王嫡次女,他季卿便是在抬举你难不成还能停妻另娶?”
容氏自不认为季卿是一个糊涂人,一个糊涂人可坐不稳中山王的位置,更不用说将他那些庶兄管教的像猫儿一般乖顺,不敢生出任何异心,这样的人又怎可能色令智昏,作出停妻另娶的事来。
“宁当明君卒,不为庸君将。”贺兰春掷地有声的说,叫她作庸□□她宁可一辈子也不嫁人。
☆、第8章 第 8 章
每到近夏,华严寺后山的海棠便开的满山遍野,贺兰春多年后回忆往昔,竺兰少年时的面孔已有些模糊,却记住了漫山遍野的海棠。
贺兰春走在华严寺后山的石阶上,她身着大袖纱罗衫,双孚乚轻掩,腰身挺得笔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亭阁处,精致玲珑的八角亭下站着的男子身长玉立,一袭月牙色僧服,袍角被山顶的风吹得猎猎翻飞,似要御风而行。
贺兰春眼角有些酸涩,盈在眼眶的泪珠几欲滴落,她别开了目光,脚步缓了下来,待心神微定后才朝着八角亭走了过去。
“竺兰。”贺兰春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轻唤着,眼睛微弯,盛着春水般柔和的笑意。
竺兰目光落在贺兰春那张犹如明珠朝露一般娇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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