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李老师平时很斯文的,能讲道理的时候绝不和人动手,不能讲道理的时候就敬而远之。
这会儿溪言有些心虚,说:“谁让你老惹我生气了……”
自己老婆,打不得骂不得,顾文澜一口郁气只能往肚子里吞,“动手的人还敢狡辩?”
“我看看。”她要拉开他的手,但他避开了。
“别碰我……”顾文澜一脸愤慨,又觉得这一摔十分的没面子。
溪言想笑来着,但不好再逆他的毛,她说:“我妈之前给我一瓶活血消淤的药油,你等着我去拿。”她乐呵呵地起身跑开。
顾文澜冲她背影吼:“李溪言!我听见你笑了!”
“哪有啊?”
“就有!”
溪言拿着一瓶红色药油回来的时候,一脸严肃,十分正经,她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手,“让我看看。”他的手一拿开,露出额头上一块淤青,可见刚才撞得有多狠,她又开始内疚了。
“真对不起,我下脚太重了。”
“哼。”
溪言拿棉签沾了点红色药油,涂抹在淤青的位置上,然后扶着他的脸说:“可能有疼,你忍一忍。”
顾少爷虽说算不上细皮嫩rou,但自从回顾家以后就没受过什么皮rou之苦,那多少也养成了一副公子哥的矜贵之躯。
所以溪言有点担心自己弄疼他。
但是她多虑了,且不说顾文澜自觉皮糙rou厚不怕这点疼,就她扔沙包似的力气,在他身上那就是开玩笑,所以她手指头用力揉了半天,他眉头都不带动弹的。
溪言时不时观察他的反应,但他好像不痛不痒似的。
她问:“怎么样?有感觉么?”
顾文澜抬眼看她,她的脸近在咫尺,水红的唇瓣自然微张,他低声说:“有。”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凑上去时,忽然脑袋一阵钝痛,他嘶一声倒一口气坐了回去,不,是被她给摁回去的,顾文澜皱着眉说:“疼!”
溪言说:“我给你擦药,你干什么呢?”
“我想亲你不行?”他眯眼。
“我在给你擦药。”她正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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