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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梁垂眸细思了半天,她附身凑到沈晚冬耳边,低声道:“以前我出堂子时,娘倒说了个方子,她说与男人同房后立马喝下,可保无虞,就是这药阴损的很,女人喝下后会腹痛不止。”
“没事。”沈晚冬咬了咬牙,冷声道:“多大的罪我都受得起,你现在就出去给我抓药,记得,在不同的药铺抓,别叫人瞧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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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擦黑,没了阳光的眷顾,人间又冷了起来。
屋子里点了两根大红蜡烛,窗子上贴了红双喜,铜盆里的银炭燃得正旺,金兽里的香吐着清甜,一切的一切,倒真有点送姑娘出门的意思。
梳妆台前坐着个穿了红嫁衣的美人,她楚腰纤细,偏生胸丰满得很,如羊脂美玉般的肌肤吹弹可破,眉化了个柳叶妖妖,唇涂了个朱砂含娇,眼下贴了花钿,发上簪了支镶了红宝石的金凤。
一回眸国色天香,一浅笑倾国倾城。
沈晚冬用小指蘸了点胭脂,往唇上又补了些。她很平静,笑的很美,仿佛今天从未发生过任何事,只等安定侯拉着扎了七色彩帛的车来接她。她不愿意看一眼在旁边大剌剌坐着的章谦溢,不愿意因憎恶一个畜生,毁了精心化的妆容。
“真美。”
章谦溢唇角含笑,凑了过来,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金步摇,想要给他的小妹簪上去,谁知却被人家用梳子背打开手。
只见男人轻笑了声,也没恼,忽然,他小指飞速抹了下沈晚冬的唇,随后将指头含进嘴中,轻吮着她的甜,挑眉一笑:“怎么办,我竟舍不得了,越看你越喜欢。”
说罢这话,章谦溢手不安分地摸着沈晚冬的腿,随后又狠抓了下女人的胸,坏笑:“好人,趁着姓荣的没来,咱们再洞房一次可好?”
“滚。”沈晚冬打开她身上的手,冷冷道。
“你舍得么?”章谦溢嬉皮笑脸地将椅子拉近了几分,他看着镜中的美人,暧昧一笑:“那荣明海时常去外地忙,运气不好时还要去打仗,哥哥怕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寂寞,一定会抽空去疼你的。”
“滚。”沈晚冬咬牙,狠狠道。
“别这么狠心嘛,一夜夫妻百夜恩,别穿上裤子就把我踹了,我可是会伤心的。”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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