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看见,果然远远就见一顶紫金八人大轿,耀武扬威地过来了,前前后后还跟了不少衙役执丈之人,,个个是鲜衣美服,刀枪如霜地随后护送,再后面便是车马队伍,长长远远,如蛇蜿蜒,一眼望不到头。
一时轿子到了,珍娘按礼跪下,做眼观鼻鼻观心状,可心思却不知怎的,又跑偏到刚才的思路上去了。
那个伙计是谁?自己以前有没有见过?
她在开小差时,程廉已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徐公公,到了台阶下了。
“喝,”珍娘听见个比常人尖利,却也还算温和的声音:“这里就是湛景楼?那个牙尖嘴利的女掌柜在哪儿呢?”
一口爽快的京片子。
珍娘见提到自己,忙将跑偏的思路拉了回来,垂首回道:“小女子在此恭敬徐公公!”
接着,就看见一双肥厚的手掌,伸到了自己眼睛底下:“起来说话!”
珍娘这才抬头,一张浑圆大气,雍容舒展的肥脸,出现在她眼前。
说起来上面那八个字好像跟肥脸不搭,可不知怎么的,珍娘第一眼看见徐公公时,还真就是这样想的。
直觉第一眼,往往最准确。
徐公公笑呵呵的,尤其跟旁边紧张到有些严肃的程廉相比,更显得好说话得多:“走走,赶紧听戏去,我这肚里啊,别的还好,就是戏虫在做怪呢!”
珍娘十分意外,没想到徐公公是这样一位人物,怎么说呢,平易近人?按说他不是官,平易近人是该当的,不过他是皇帝身边贴身的人,这样一看,好像又不该对外平易近人了。
尤其她前世历史看得不少,内官一向假滑狡诈诡计多端,善于拉大旗做虎皮的,冷不丁看见这么一位,倒是十分出乎意外。
不过人家是伺候皇帝几十年的,想必有几分道行,不然也守不住这个位置,也许外在温顺内里尖刻呢?
珍娘想到这里,愈发比刚才还多担了三分小心,伺候着徐公公进去了。
此行来徐公公随从倒比预料地要少,尤其坐下来看戏时,他只点了一名相伴,余者都打发去后头。
“让他们吃喝自便吧,我伺候别人是常事,让这许多人跟在我屁股后头,却是不舒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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