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澄把冷冰冷霜兄妹俩的故事讲了,邵君理全弄懂以后也是只有默然以对,用力捏捏女孩的手。人生短暂,自己无法决定可以活到何时,但至少能决定如何过完这一辈子。
他们两人一路来到“夸叶金工”。
这是一间不大的店。改自一间普通民居,里面布置着四五个大工作台,每个上面都摆放着银片、铁锤、□□、杯子等等工具,东西两侧则是两个高高的玻璃柜,里边都是店长夫妻自己打的首饰,可以出售。店长夫妻都是苗人,身上穿着传统服饰,正在指导学生制作,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屋里还有两对情侣,不过正在专心制作,并未抬头。
店长妻子起身迎接。阮思澄想坐在角落用背对着别的客人,对方自然答应了。
“老师”介绍种类以后,阮思澄说:“要刻字的!”
“行。”老师翻出几个铜片,道,“先在这上练习一下……掌握轻重,才能开始。”
阮思澄乖巧道:“好呀。”
“刻什么字?”
“一个‘阮’,一个‘邵’。”
“好。”老师捧出一堆模具,扒拉半天,抽出八个小金属棒,十分类似活字印刷的金属棒。阮思澄拿过来,发现几个小金属棒的最前头分别刻着反方向的“r”“u”“a”“n”、“s”“h”“a”“o”。
“唔,”阮思澄问,“是用模具直接刻字?不是自己一笔笔敲?”
老师同情地看着她:“没有十年以上经验敲不出来好字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