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抱有信任,尤其这个自称姓霍的男人,说他笑里藏刀一点都不为过。伍卓伟防备着,往后挪了挪的同时,牵强地回以一笑,问:“霍先生有何贵干?我不认识你。”
霍泉保持微笑说:“我认识你。伍卓伟,父亲是伍世坤,旧时飞莉甫电器厂的老板,九五年欠17个供应商总共六百四十万货款然后全家经香港跑路去澳洲……”
伍卓伟一听“伍世坤”这个名字就知大事不妙,青淤浮肿的脸色顿时刷得惨白。霍泉的话未说完,他就慌忙抢道:“你想做什么!你千万别乱来!这里是医院,隔壁是派出所……”
霍泉极轻地拧了拧眉,将话抢回来:“我不是你们欠债的供应商。”
伍卓伟却似惊弓之鸟,不敢全信,仍十分戒备地问:“那你来做什么?”
他若果说是来探病,他也不会信。伍家在乡下已经没有来往的亲人,当年他们跑路,给亲朋戚友带去了极大的麻烦。他从父母那里闻说,当年有些供应商找不到他们,就去亲朋家找人堵人甚至打闹,叫嚣着要他们替伍世坤还债。
伍世坤一家三口因此成为亲朋眼中神憎鬼厌的祸害。伍卓伟回来乡下发展,半声招呼都不敢跟他们打。
霍泉从裤兜摸出打火机,“嘀嗒”点着手中一直夹住的烟,无视病房里“禁止吸烟”的警告语,悠悠地抽烟,吐雾。
“你跟达扬家具的问题,打算怎样解决?”他说。
伍卓伟又惊了惊,一时没接话。
霍泉耐性极好地等着,不催不追,只管抽烟。病房里有一片安静的烟味,不多时,伍卓伟说:“我不是贪得无厌的人,也不喜欢小题大作,郭老板昨晚给的解决方案,我同意。”
达扬家具的郭老板昨晚来病房找他磋商,大概意思是:“伍老板,关峰打你的事,我无办法替他向你道歉,个中的恩怨,你和他比我更清楚。但打架事件发生在我们工厂,所以我以工厂的立场向你道歉,同时工厂也会负责你的汤药费,看在我也受伤了的份上,希望这事告一段落。而至于订单方面,那份协议既无公章,也无付订金的记录,坦白讲,我们完全可以不认账,不过基于我们以前良好的合作关系,我们愿意接手20%的材料份额当作援助,其余的恐怕要伍老板自己想办法。”
被关峰打,伍卓伟固然憋屈,可他不敢争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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