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护士进来吩咐吃药。程心扶他坐起来,把药拿手里,一颗颗递给他。
郭宰将药一颗颗放嘴里,然后伸手要水,程心却把水杯放到身后,不给。
药在嘴里一点点融化,越来越苦,粘住舌头。郭宰像被烫到似的张开嘴伸出舌头,郁闷地“啊啊”两声,向程心求水。
“苦吗?”程心皮笑rou不笑地问。
郭宰挂着舌头点头。
“那活不活该?”
郭宰笑哭,摇头,“啊啊唔唔”叫了一阵。
程心恶狠狠说:“记得我讲过什么吗?如果你不爱惜自己,他朝一日躺病床,我一定会用七七四十九种方法虐待你!”
郭宰:“……”
她把水杯递过去:“这是第一种。”
郭宰接过水赶紧把嘴里的苦药冲进肚,可嘴里的苦味仍很强烈,他挑眉看程心。
程心在旁边一脸幸灾乐祸,但两声“呵呵”刚落音,人就突然被往前捞,扑进郭宰怀里。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余光扫到他的右手时放弃了这个念头。
郭宰快且准地低头猎住她的唇,挑开她的齿,将舌头钻进去,在她口腔内捣了圈,才松开她。
程心被他传过来的苦味苦得眼睛鼻子堆在一起,有杯子送到唇边,她马上夺过去喝水漱口。
单手将她搂在怀里的郭宰,下巴枕在她肩膀上,幽幽道:“我只是有一点骨裂,并不严重。这算好彩的了,不然的话不止骨裂,连关峰和工厂都会出问题。”
程心拧起眉斜眼他:“什么意思?”
郭宰低低叹了口气,说:“原来那个伍卓伟是关峰的仇人。”
程心:“谁?”
“伍卓伟,你小学同学。”
“不认识。”
“……廖洁儿认识。关峰旧年开始向他入货皮料。”
伍卓伟提供的皮料价格比原来的供应商贵百分之二,关峰却愿意与他合作,郭宰提出过疑问,得到的理由是价格贵的品质高,利润允许的情况下理该给客户提供更优质的产品。这听上去没毛病,加上那段时间郭宰神志不清,便没有过多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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