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溯抿住嘴角,迟疑了那么一下,才道:“之前听大王提及,过几日要带裴老将军和陛下返回西京过年。怎么,腰腰竟是不知?”
等她再出门,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淡淡的笑,眉目暖暖。
尽管昨夜才颠鸾倒凤温存一宿,裴獗却半个字都没有提。她嘴角微微抿了抿,笑道:
元尚乙脸上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很甜,很乖,很温暖。
她确实不知情。
“好好好,阿元说不一样,就不一样。但书还是要读的……”
“娘子,你去跟林女史说说,回京前我不读书了行不行?”
炉火的光线映在他身上,玄衣染赤,俊脸生光,明明那样暖和,他整个人却仿似罩了一层寒霜。
温行溯沉默半晌,轻抬眼皮,“但愿有那么个人。”
冯蕴不常胡思乱想,更不会顾影自怜,可人非神佛,难免会有情绪上来的时候……
裴獗坐在书斋,面前的书本久久没有翻动一页,身侧的红泥小炉里,茶水沸腾,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没有大兄的年节,不完整。
“跑这么快做甚?看把脸吹得冰冷冷的,再出一身汗,仔细着了凉,又得让林女史说你……”
冯蕴心疼他。
是他摹的《平复帖》,字迹大气磅礴,一笔一画稳健有力……
钱三牛替他沏好茶,退到门口。
冯蕴:他不喊我回去过年。
裴獗:他不喜欢跟我回去过年。
淳于焰:对对对,你们都对,所以,冯十二跟我过年吧,正巧我也是一个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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