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在家也时常念叨你,夸起你来就不停口,今日总算过来,可以当面夸了,你就满足她的心愿,让她一口气夸个够吧。不然回去,遭殃的又是我的耳朵……”
马车落地,涂夫人拉住冯蕴的手,便开始笑盈盈的赞叹。
涂夫人在冯蕴的带领下,四处走了走。
涂夫人道,“正因如此,才别具风情。”
久不相见,居然没有半分拘束的感觉。
“倒也不是不该打,只是打她,于阿蕴而言,顶多只能出一口气,却会留下不少把柄,让人口吐恶言,不值得。”
“夫人就当这一顿打,我是替我过世的阿母打得吧。”
因为摆流水席的缘故,不时有人进进出出,热闹得像集市一样,空气里仿佛还飘着食物的香气。
“别胡说八道,把阿蕴吓倒,饶不了你。”
“听老丛说,阿蕴所学,都是受了母亲的教导。阿蕴的母亲,曾带五千书卷当嫁妆,不知此事可真?”
尤其借由一桩小事将渠儿软禁昭德宫,是完完全全陈夫人出的主意。
涂夫人大喜过望,“那我便厚着脸皮,一睹为快了?”
她的初衷,原本就是要做一个坞堡。
冯蕴轻笑一声,“夫人开明。”
他们三者之间,有一个链条——陈夫人出主意,冯莹吹耳边风,萧呈做她们的靠山。
冯蕴看到她眼里闪烁的好奇,微微一笑。
涂夫人乐不可支,看一眼自己的丈夫,谦逊地道:“要这么说,那阿蕴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涂夫人笑着瞟向冯蕴,快活得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虽然阿母死的时候她年纪小,可冯敬廷和陈氏勾搭成奸,导致阿母积郁痛苦,冯蕴仍有印象……
涂夫人微微一愕。
“比起夫人的巧思,不值一提。认真说来,我还是跟涂家坞堡学的呢。”
冯蕴笑了起来,“多谢夫人夸赞。我的心里,此刻得意极了,活没白干。”
他不在,涂夫人更来劲了,怎么看冯蕴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觉得花溪长门比涂家坞堡好。
涂夫人嗔他一眼,啐声。
涂夫人在涂家坞堡,被丈夫宠着,被属下爱戴,但她可不是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花瓶。
她越看越喜欢,越喜欢越夸赞。涂伯善却是走到中途,就向冯蕴拱手告辞,去了淳于焰的云庄拜访。
很多事情,涂伯善在前面,涂夫人在后面,旁人只道涂堡主厉害,却不知涂夫人才是不露圭角的奇女子。
而冯蕴会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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