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母亲的抬椅都这般令我印象深刻。
宋老夫人见了我们几个也没个好脸色,似是毫不关心为何三个儿子一个都没有来的事,二夫人口巧,和婆子们一答一合着说了两个逗趣儿的事儿,还顺带着提了下我方才讲的故事,老夫人眼神呆滞地看着她,忽的抬起手指向了我。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握住了她的手,问:“母亲可有什么事?”
“你是老大家的吧?”她问。
我笑着应诺:“都嫁进来三月有余,才是第一次见到母亲,您身子好比什么都让我们来的开心,大人昨日还跟我提起您呢,说公事繁忙这次无法见着您,颇为遗憾,回头我可要好好和他学学,瞧您今日的起色不错,他也能心安。”
“老大家的这只嘴可真巧。”二夫人笑呵呵的说。
“哪里是我嘴巧。”我扶着老夫人的手,坐在了她身侧的杌子上:“是我见着了您这么慈爱的婆婆心中高兴。”
宋老夫人挤出个笑容来,拍了拍我的手,盯着我的目光满是温和。
她的眼睛令我一怔。
或许大人就是随了老夫人,他在看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目光好像能穿透一切,看到我心中最不像启及的地方,虽然明知他没有那奇人异事的本领,还是不自觉会努力在他面前表现他最想让自己表露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