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疲惫,闭上了眼,“爸,知道我腿是怎么受伤的吗?”
父亲在那头有点疑惑,“不是说不小心摔了一跤吗?”
“不是的……”我低低笑了一声,把我去北疆的事从头到尾都跟他说了一遍,还有这几个月来我等邵易寒等的有多辛苦,到我以死相逼。
父亲听后久久无语。
我想他应该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愣,想着这其间发生的事,我心有余悸。我想不管余生的路有多难,我都会陪在他右左,决不再分开。
轻推开卧室的门,不想里面还留有一盏灯,我蹑脚进门,走到床边,看邵易寒侧躺在床上已入睡,他睡着的样子像孩子,我俯身在他额上亲了一下,进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我又冲了个澡,回到卧室,我趴在一旁静静的凝视着他。最近他睡着之后我经常这样看他,虽说他的骨髓已找到匹配的,可网上说,这也要看手术的成功率还有骨髓的再生适应率,并不是做完手术就能保证无忧。
望着他英挺的眉眼,我心里软柔成棉,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颊,想着他从小没母亲又缺父爱,年少轻狂叛逆,在军校部队不知吃了多少苦,好不容易长大成年又失最亲的姥姥,现在还得了这样的病,我便心疼如刀割。
我想只要他能好好的,以后那怕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我想着,刚要钻入他怀里。
邵易寒微睁开眼“嗯,”了一声,很自然的把手枕到我颈下,含糊不清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心想他肯定也是想我回来的,不然就不会还留着台灯没有关。
“没有你在边上我睡不着,所以就回来了。”我把脸贴到他脖梗处,手脚一并缠上。
他侧头在我额上亲了一口,伸手关了台灯,手再环上我的腰,呢哝,“睡吧。”
闻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我很快安然入睡。
翌日,我竟然睡过头了,醒来时邵易寒早不在身边。想着他早上吃完药就必须吃早餐,我慌忙起床,连洗漱我都没洗便出了卧室。
走到客厅,看到灶台前站着的人影,我有点惊诧,邵易寒竟然在做早餐。
估模是听到我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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