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少年面皮薄得很,虽内心是后悔不已,手更是急切地抚摸着白鹿,嘴上却仍责怪道:“不能吃你倒是告诉我啊!是不是傻?”
任青崖因是妖王血脉生命顽强,幼年常被修士拿去试药,这样的药性早已习惯,稍稍一疼也就好了。
过去从未有人会如此为他焦急,第一次体会到有爹的感觉,白鹿很是很动容,不自觉便笑道:“我之前从不明白父亲为何要使用人类身躯,现在却想着这样也好,至少人的手很柔软,摸着很舒服。”
这一说,纪陌也想起了自己主角抗毒性极佳的设定,知道他是没事了。虽然不是很理解话语里的意思,总归这个儿子挺喜欢被他抚摸,这便学着旁人撸猫的手法捏了捏白鹿的耳朵,倒是让妖王惊了惊,只能无奈地抗议,“父亲,请不要揉我的耳朵,也别挠我的下巴。”
“现在手感都这么好,你小时候一定嫩得很……”
白鹿的耳朵极软,见它虽觉这样很没威严却不抵抗的样子,纪陌想起自己写过的那些设定,情绪忽地就低落了下来,只对他小声道,“抱歉,我绝不会让你再被任何人抓住。”
纪陌言语里的悔意任青崖还听不明白,他只当父亲是后悔没有抵御住修士的袭击,这便安慰地舔了舔少年面颊,“是人类贪得无厌奴役妖族,父亲已经尽力了。”
那时候的任青崖想,他终究是从人类修士手中逃出来了,也拔出了无冬剑成为了真正的妖王。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再把他关进囚笼,他的修为足以庇护整个雪原平安,只要有他坐镇妖洲,这里的妖兽便不会如他幼时那般被修士残忍对待。现在他又将父亲唤醒了,一切都会越来越好,那些痛苦的记忆,终究只是过去。
只可惜,这一切只不过是虚假的幸福。当真相浮出水面,过去所有温暖的回忆忽然就变得冰冷了起来。原来,真正主导了他过去的人,正是他最为信任的父亲。
“父亲,我所有痛苦回忆都由你一手安排,这是不是真的?”
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纪陌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这样惊惧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少年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被突然关入牢狱,放弃了挣扎,只勉强出声回答:“你都把我关在这里了,想必已得到答案。”
“你骗我,你根本不是妖。”
任青崖对敌人从不留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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