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插,有种会将甬道整个戳破的错觉。
女人求饶了,邢铮却是前所未有的尽兴,无数快感从尾椎窜上脊柱,小媛儿这rou壶,真是天生名器,看起来窄窄小小,似乎稍微撑开些就会裂开,但roubangcao入其中,嫩rou立刻缠裹而上,虽然撑的发白,却又弹性十足,每次都觉得会被cao烂了,可研磨两下,却总是更为激烈的吮咬回来。
他就没见过,比顾媛更敏感的身体,这流出来的水,将胯下的马儿,都打湿了。
邢铮努力克制自己,却还是没有半点作用:
“乖媛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