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林的秀木一般。
“娘转个眼光瞧着,郭六畜也不错的。”孙喜荷道。
孩子吃了烤rou不消化,翻来腾去的。夏晚摸着儿子满额头的汗,低声道:“娘,快拿个痰盂过来,甜瓜怕是要……”
一声未止,孩子已经稀里哗啦吐了个干净。
这孩子是发病了,疼的喘不过气来。于是孙喜荷连忙翻出灵猫香来,撩起衣服往他肚脐眼处涂着。这香气浓郁的东西,有镇定安神的作用,可以缓解他的痛楚。
但又不仅仅是往昔那种腹痛,甜瓜挣扎着,似乎是要去啃床沿,这毡帐里没有床,他扑过去一口咬上,却是夏晚的手,也不啃声儿,死死咬着,闭上眼睛就那么喘着粗气。
夏晚摸着儿子的脑袋,低声的给他哼了起来:“黄河边滴个石子,又尕又尕呀,那边里滴个娃娃……”
孙喜荷也跟着哼了起来,娘儿俩抚着孩子的脑袋,将他搂在怀里,轻声的唱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孩子总算慢慢了松了齿,也睡着了。
出了营帐,已是满天斗灿时,郭嘉就站在不远处。
寂寂山野之中,郭嘉就站在营帐前不远处的火堆旁。放眼望去,周遭星罗般一座座营帐,将她们的主帐围于中间,此时繁星满天,秋风寒凉。
夏晚裹紧了棉袄儿,坐到篝火旁,道:“今儿那局,是旺儿设的吧。”
郭嘉一直颇为忐忑,就怕夏晚要误会自己,听她这样说,心头不由一宽,谁是谁非,她还是能看得清的。
他道:“你大约不知道,旺儿手里掌着呼延天忠十几年在关西经营,获得的大笔财产,而且他黑白二道通吃,很多时候关西大营调兵,他的话比李燕贞的管用。”
夏晚知道郭旺和呼延天忠有往来,但以为不过是逢年过节给点打点而已,不期他竟有这般大的能量。
毕竟从小儿看着长到大的,打小儿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夏晚道:“皆是弟弟,这些年我跟他们在一起兴儿还罢了,不期旺儿竟会这个样子,算是我看错了他。”
于她来说,拿甜瓜的性命开玩笑的,她都不能忍,无论对方是谁。
“甜瓜的病犯的越来越疾了,那杨喜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否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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