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哎哟一声,才发现进来的竟是郭喜。
他在堡子里没有找到她和郭莲几个,也不惊慌,猜准了夏晚必是躲在自己家,夫妻间的心有灵犀,下堡子一路跑了来,夏晚还真就在。
夏晚扑到案头,正在拿菜刀,想着一油缸砸不死就拿菜刀拼命的,没呈想来的竟是郭嘉。她都吓破了胆,郭嘉居然还在笑,夏晚捡起烧火棍子一棍子就敲到了郭嘉脑门上:“你吓我,你居然敢吓唬我。”
一半是发火,一半也是被吓的,夏晚就真的哭了起来。
她穿着件格外宽的阔腿裤子,似乎是他的,上面仍是平日所穿的那件白底红花的小袄儿,两只小肩膀细津津的,因正在和面,脸上还沾着点子面灰,小脸颊气嘟嘟的,红的像只苹果一样。
在瓜房里连着两回,郭嘉不是不知道夏晚受的疼痛,两人乍乍然的亲热,身体是熟悉了,可彼此之间仍是陌生的,在河里泡了整整一天,他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湿的,急于找个地方暖慰一番,但也急于去救被俘的郭兴。
夫妻便是世间最亲的人,可再找不到他和小夏晚这样一对夫妻。他必须得依靠她那瘦瘦的身板儿,才能获得神一般的力量,才能把郭兴给救回来。
郭嘉来搂她的肩,夏晚便一个狠甩,再来搂,她再一甩,转身坐到了炕沿子上,烧火棍子往地上一扔,抱臂仍是哭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