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的国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阿耶,慈航静斋却非浪得虚名。”走到了大牢里,蓝生反而敬佩起梵清惠来了。瞧瞧旁边的牢房,关押的也是追随慈航静斋来的武林高手,咒骂声、呼痛声、告饶声此起彼伏,真正有道行的人,如梵清惠、四大神僧之流,都安静盘腿坐着打坐,喜怒不形于色,荣辱不惊。修行到了这一步,即便是敌人,也让人钦佩。
“任她如何厉害,还不是我儿手下败将。朕去会会她!”
蓝生拉住兴致勃勃的杨广,劝道:“阿耶,何须您出面白给她们脸面,有事女儿服其劳,可好?”
杨广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不拆穿她不走心的马屁。
蓝生躬身送走杨广,慢慢在牢房里踱步。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有了这么多经历,她反而不敢小瞧任何一个人。人,是最擅长创造奇迹是生物。每个时空最惊艳的都不是蓝生,还有更多人以自己的天资、勤奋、德行,光耀千古,世代留芳。
蓝生走过那些吵闹着求饶告罪、咒骂发泄的人群,静静站在了最里面的牢房门口。隔着木栅栏,与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和这一代传人师妃暄对视。
“公主殿下,家师有伤在身,有事可否由妃暄代劳。”师妃暄抢先开口,即便是被眼前人抓来的,可师妃暄坚信她不是随意折辱人的性子。
“且坐着养伤吧,这事儿你帮不上忙。”蓝生温和对师妃暄点头,看和梵清惠,道出了此行来意:“阿耶中毒,我想知道,是你做的吗?”
师妃暄惊诧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平静的师父,又抢先开口道:“公主误会了,绝无可能。我慈航静斋乃……”
蓝生一拂袖,点了师妃暄哑xue,打断她滔滔不绝的自我辩解。再问了一句:“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