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军人,我的两位曾外祖父也是,我mama是军医。最疼我的人是我外婆,上次她听说人民医院有个小大夫救了我,还想亲自带礼物过去谢谢你……”
“景澄,你和我,就好像名门正派和歪门邪教,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要势不两立的吗?”
黑暗中,景澄看不清她微微垂下的眼睑,但他听出来她哭了,他抬手托住她的脸颊,掌心满是她的眼泪,“那也不重要,不是还有张无忌和赵敏,令狐冲和任盈盈,张翠山和殷素素,纪晓芙和杨潇……”
倪澈无声地苦笑了下,“景澄,我在美国的戒/毒中心做过义工……我知道……我看见过很多……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我没有办法恨他们……如果没有他们,我也活不到现在……我知道很多错犯下了,流再多的血也洗不清……”
景澄单手把她揽在怀里,像搂着一只受了重伤瑟瑟发抖的小兽,“那些都和你没有关系,小澈,我不想你强迫自己去恨或者去原谅,那些都不重要……我只想你不要再为难自己,我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事情,就是伤害了你……但是我知道,你没有真的恨我,不然我可能死很多回了……”
除了说话的时候声音里裹着难以掩饰的泪意,倪澈没有发出半点啜泣来,她埋首在景澄的胸口,染得他那件月白衬衫前襟一片濡湿。
“景澄,你真心爱过我吗?”她极细小的颤音问出了这个埋在她心里七年,却无数次警告自己不许问出口的问题。没等景澄回答,她便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唇,“你不用回答,我不想问这个!”
她是怕自己回答“没有”令她绝望,还是怕自己回答“有”又一次骗她?
景澄的心被她这句自问自答绞得一阵酸痛,“如果当年不是有很多人在背后帮我,你可能不会喜欢上我,我不是一个有趣的人,我今年三十岁,除了你再也交不到别的女朋友,因为身边再也遇不到你这么傻的姑娘了。”
电影播放至片尾,半点情节也没进到这两位心不在焉的观众眼里。景澄将倪澈从沙发上拉起来,“我陪你去洗一洗你的花猫脸吧,还有我的衬衫,如果明天一早找不到钥匙,换不了衣服,被你哭成这样还怎么继续穿?”
倪澈抖了抖手铐,“这个没有备用钥匙的吗?你不许撒谎——”
“没有。”景澄的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将室内晃得通亮,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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