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拎着一瓶威士忌去了海边的栈道。
贺安翼找来的时候,青年正巧喝光了瓶中的最后一口酒液。
海风吹拂着他洁白的衬衫,将它鼓出一个饱满的形状。
贺安翼站在他身后远远地看着,总有种青年随时会从背上展开一对白色羽翼飞走的错觉。
[安翼翼,快看栈道上!]一旁的绿豆豆小声惊呼道。
贺安翼低头,木质的道面上被密密麻麻的白色粉笔字占领了。
‘贺安翼、贺安翼、贺安翼、贺安翼、贺安翼、贺安翼、贺安翼、贺安翼……‘
一路到尽头,全是他的名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笔触,一如前方坐姿潇洒的不羁青年。
洛伦斯修长的手指上沾染了不少白色粉末,此时他正捏着短小的粉笔在自己身侧的最后一块空地写下了这三个字——你在哪?
他昨晚又梦到那个人了,模模糊糊的人影,不管离得多近也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