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条命来说,你赚啦。”
“喏——有人来了。”她望向前方稍稍地抬了下下巴。
锋利的银光像是冰轮余辉将黑暗切割,她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去瞧却仍旧难以看清穿梭在溯行军和妖怪间翩若惊鸿的那抹身影。只是那人白色的羽织太过显眼,就像是于黑夜中悄然降落在冰湖上的仙鹤,就算她夜晚的视力不太好,也不会注意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