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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
文一恩觉得是不是自己产了生错觉。
乔冷幽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他,别人都要仰仗着他的鼻息而生活,他不会让人去可怜他。
“乔先生,你醉了。”文一恩微微转过身来,退开了两步与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我让闻助理送你回去吧。”
“闻良请假了,他陪秋雨浓回老家了。听说是参加他父亲的寿宴。难道你还要去打扰他们吗?”乔冷幽自然是批假了,给闻良一些机会。
文一恩记起来了,秋雨浓接她那天说过他父亲的生日就是一周左右,所以她应该是回去了。
只是她没想到秋雨浓会把闻良带回去见父亲吗?
难道她最终选择了闻良,选择了平淡和简单。
“不如你送我回去吧。”乔冷幽建议着,墨眸里微闪着期盼,“我的手受伤了,不能开车。”
“今天是我同事和朋友给我设的接风宴,我是主角,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人了。所以乔先生如果你要回家,我可以帮你找代驾。”文一恩如此委婉的拒绝了他。
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样的方式,那么也就要保持着距离。
做夫妻太难,做陌生人又太无情,那就试着做朋友吧。
只要心如止水,朋友的关系并不难。
只怕乔冷幽是要搅乱这一池湖水,所以她怕自朋友也做不成。
“我和你开个玩笑。”乔冷幽最后微微耸肩,“我的应酬还没有完,完了之后会有人送我回去的。希望你和你同事朋友玩得开心。”
文一恩看着乔冷幽转身,伸手却握着门把,最后还是忍不住再提醒她:“你不能再喝酒了。”
“这点小伤,没事。”乔冷幽回头,冲她一笑,“况且酒精消毒呢。”
这是什么歪理?文一恩不禁想要瞪人。可她还是忍住了,让自己看起来是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