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骋也就由着他穷折腾去了,廖响云可高兴了,把着三轮车来来回回转了两大圈,贼好奇,真真比给他买辆跑车还令他兴高采烈。
搓搓手,嘿嘿笑着骑了上去,也不能说他笨手笨脚,这东西需要掌握个平衡度,他栽栽愣愣的骑上去,栽栽愣愣的左右晃,他瞧着迟骋骑得简单,就两腿一蹬,车子就走了,怎么到他骑了就变样了?
这车子不听他使唤,原地转上了圈,车轱辘总往回拐,屁大会儿功夫就给廖响云急出了一头汗珠子。
迟骋瞧他手忙脚乱那个样儿就打心里头乐呵,他拧上苏打水瓶的盖子,顺手把瓶子扔旧车槽里,然后两步走上前。
一手掰正廖响云的车头,一手握住三轮车的车厢边缘,借力使力的帮助廖响云平衡身体,推着这车向前行。
“别紧张,没事儿,我把着呢,你就使劲蹬,双手把好了车把,别老来回扭就没事儿。”
“我看你骑那么简单,好像一点不重,咋这么沉啊老公?”
“看着简单的东西其实都不简单,傻了吧唧的你——往下拉拉你的裙子,都露底裤了。”调侃的同时,不忘斜眼睛瞄瞄他的小云。
廖响云倒不是有变装癖,可没他家全老二那么变态,这蹄子就是以前总好跟踪他,完了害怕被他发现,就爱各种乔装打扮,所以家里各种各样的衣服有很多。
另外,还有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功夫廖响云天天投怀送抱,吵着嚷着要跟他玩“各种”制服诱惑!
一物降一物,廖响云就是迟骋的柔化剂,男人满目的宠溺,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尽数献给了他的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