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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那天她赶我走时,样子就很不对劲。有点日子了吧。什么时候诊断出来的?”
“就是我去新加坡的那一年。她为我和思琪的事大发雷霆,我外公外婆还有大舅,都觉得她反应太激烈,这才去预约心理咨询。”
“那有十二年了。”
凌彦齐摇头:“不止。在这之前,因为她,总是在暴躁这方面表现明显,抑郁这个症状相对而言轻很多。所以哪怕家里有医生,也没往这方面想过。”他靠在车座上,“也许都是因为生了我。生我之前,她和我爸关系挺好的。脾气虽然冲点,但是也没到暴躁的地步。有些人并不适合做母亲,但更多的人意识不到进入这个角色有多难。”
司芃在心里大概地算一下时间,凌彦齐今年27岁,天海好像成立24周年,在天海成立之前,卢思薇已经在s市一家房地产国企做到分公司老总。而那时的凌彦齐还在武汉和爸爸一起住,也就是说,哺乳期的儿子,她几乎没带过几天。
难道凌彦齐这么介意他母亲丢下他,选择了工作?
“是她自己介意,所以总是千方百计想补偿我,最好的都要给我。我有时候会想,她虽然很能干,却很少有平静快乐的时候。她的情感链接出了问题,她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让自己开心,让别人开心。”
☆、115
他们宁愿自己同时在脸上笑,在心里哭,却不愿意在这时候看见所爱的人流一滴眼泪。
——巴金家
“她在国外,没那么快回来,所以由我来替她做出说明。”
凌彦齐拿出秦朗医生的诊断报告和医学建议,“初诊到今天已经过了十二年。这十二年她坚持在公司总裁、董事局主席的岗位上,并未因病贻误公司发展,相反在她的带领下,公司这些年的成就众人皆知。认为她不能胜任目前的职位,一是对她过往工作成果的不尊重,二是对她工作能力的侮辱,三是不了解躁郁症。这个社会上存在着广泛的歧视,很多人想剥夺心理疾病患者工作社交、乃至正常生活的权利。患上躁郁症,并非每天都处在情绪的高亢或是低潮里。精神药物和心理治疗对她病情的控制很有效果,最近三年才有一次复发。而恰恰就在这一次,被人别有心裁的利用。与其说,是股民因为我妈的病情而看衰天海未来的发展,还不如说是有人在带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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