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那叫个欲哭无泪,说好的委屈呢,说好的低落呢,不带这么骗人的!
不过有一点不可否认,正如陆臻说的,他们双修着双修着,随着那股独属于陆臻的冷气在体内循环一周天,季然便从一开始的冻得哆嗦,到后面变成了被做的哆嗦,痛并快乐着了。
“唔唔唔……不要了……你混蛋……快点……”
“乖,咱俩可是夫夫,挨不得碰不得多难受,我也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忍忍就过去了,嗯,你也知道,我在理……再坚持一会儿,嗯,一会儿就好……”
“唔……说好的一会儿呢?你,你骗人……啊混蛋慢点……”
“不是你让我快点的吗?真难伺候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