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都认同这个做法。”
“那我以后。”钱氏哭得越来越甚,这钱以后可怎么要?哭得断断续续地说,“我就不能找我家小二了?”
如果换作其他耄耋之年的老人,大家也许会上前安慰,但这个老妖婆,当真没有一个人敢去替她说话,生怕被反咬一口。
“休要这样,钱老太太,你的儿还是你的儿,我曾几何时说过让你与他恩断义绝?”顾铁成用着仅剩无几的耐心劝说着钱氏,“只是以后关于银钱的事,你就找我协调就成了,除了每月的赡养费之外,莫要再为难卢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