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句“不是她,还能是谁”,大概也不值得奇怪。
但王小石直觉一向敏锐,心思一向灵巧,能够觉察极细微的差异。有时候,他耳朵里听到的人是苏梦枕,脑海里浮现出的身影却是苏夜。最近一个月,类似的错觉发生过起码五次,令他忍耐不住,当面挑破了这桩怪事。
他挑破时不觉有异,挑破后才觉得有点不对。
苏梦枕说话像谁不像谁,似乎无关紧要。尤其苏梦枕头也不回,说完“什么”之后一言不发,显然无意承认,亦无意向他解释。气氛忽地尴尬起来,还是一种令人讪笑的尴尬。短短几秒钟后,他已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傻事。
他的手忽然没处安放,伸了出去,挠了挠根本不痒的头皮。他的心也七上八下,恨不得像收回泼出去的水,把说出口的话收回来。他甚至开始想:“这到底与你何干啊,王小石!又不是说苏大哥口气越来越像温姑娘,就算越来越像温姑娘,又有什么了不起!”
他一边扪心自问,一边急于从窘境中解脱出去。苏梦枕沉默的时间至多不过一分钟,给他的感觉却像一整个时辰。那块头皮原本无事,这时也因他心情懊恼,隐隐有了发痒的错觉。
幸好他能在自我剖析的同时随机应变。刹那间,第二句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离龙王的宴会只剩九天,我心中仍无把握。”
这既是一句生硬转折,也是事实。任何人去刺杀五湖龙王,哪怕只是假装刺杀,都不可能有太多把握。王小石乃是骗人的一方,不会上当也不会吃亏,可大多数情况下,骗人比受骗困难得多。他一来是缺乏经验,二来所谋甚大,已不能仅仅依靠自信去做。倘若他做得到心安理得,恍若无事,那他就不是王小石,而是白愁飞了。
平时他纵使不安,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说出口。他总认为,遇上了难事,要么豁出一切地去干,要么索性不干,把私心杂绪放在嘴上唠叨不停,对人对己均无好处。若非他急需一根救命稻草,又何必把这个大家都很清楚的问题,原封不动地告诉苏梦枕?
苏梦枕终于动了,缓缓转过身来。他神情一如往昔,眼神亦平静无波,仿佛没看出王小石的懊恼之情。他说:“她已经有了计划,你只需要配合她。”
王小石又愣了一下,苦笑道:“计划?她的计划就是让我乖乖听令,乖乖去杀她。”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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