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的面容,果是祁望回来了。
祁望身上还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味道,刚回玄鹰号还没回过舱就听人说她吩咐谁也不准烦她,再一问,又没人知道发生了何事。能叫霍锦骁苦恼成这样,他心知不是什么好事,但也没叫人吵她,倒是她自己出来了。
“醒了?”他走上前,像褪去光芒似的。
她还没开口,他又皱眉:“穿成这样就出来?迎接我?”
霍锦骁低头,发现自个儿穿了身素白寝裙,披着头发就出来了,幸而两人舱房都在甲板上并排挨着,旁边也没什么人,她很快又退到舱门后,伸出只手冲他挥着,示意他进屋。
“你干嘛?”祁望心里奇怪,难不成这人和他小别几日,还生出相思的急切不成?
嘴里问着,他已经进她屋里。
霍锦骁手脚麻溜得很,转眼已经把外披的裙裳上身,头发随便扎个辫,正把脸埋在盆里胡乱洗洗,拿巾帕抹了,又端起隔夜茶水漱口,喉咙咕噜两声把茶水全吐在漱盆中。
祁望耐心等她做完所有,才道:“叫我过来有事?”
他看出她眉中急切与喜色来。
急是因为那事,喜是由于看到他。
霍锦骁寻思过了,梁家大案没什么好瞒他的,就算她现在不说,过两日传得满城风雨他也要知道,再加上曲梦枝频频找他,不知和这事有没关系,若见到曲梦枝他肯定会知道,倒不如她现在说了,看他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