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吐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不予多言。
他的“诛神”跟葛丘的“毒牙”明争暗斗已久。两人同为金系,实力也彼此伯仲之间,只是他善防守,而葛丘善于进攻。
今日葛丘不在,闹起来打赢了丢面子的还是他而已,所谓凤不跟鸡斗,虎不跟犬争。
“快,给单爷换张新桌子!”酒保也是有眼色的,赶紧张罗人去清扫换新,还低声嘱咐再上些酒菜,给二位爷都添满添足,今日酒吧做东,请他们二位喝酒。
忙的人去了,酒保话音一转,“小弟位微,没能进场观望,却是听说那场内不光是高手云集啊!”
经他一提,进过演武场的全都第一时间想起古婉箐,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你说的是京都的古小姐吧?真不亏是京都第一美人,我就远远望去一眼,就不禁失魂啊!”
嗤笑声再起,“可不是嘛,那白衣飘飘撞进眼里,连台上谁输谁赢了都能忘了!”
一时间惊艳者赞叹者无数。
“切,什么了不起,再美美得过咱们可人陛下?”
可人芳名无人不晓,可这么多年下来,真得其见的却当真没有几个。一听这话,直接就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