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招待好,莫要累得自己丢了差事才好。
打横抱起凤殷然便朝他们的房间走去,方临渊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是瞧热闹的人被他淡淡的目光扫过之后,无一不是觉得脊背发凉,赶紧低头吃饭不敢再看他二人一眼。脸上的红晕一路扩散到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的凤殷然语带抱怨地小声说道:“不过一个被宠坏了的公主,你又何必与她置气。”
“这不是普通的小事啊。”踢上房门将外面的声音隔绝在身后,方临渊轻轻将凤殷然放到床上,认真答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凤殷然,别说她区区一个文昀长公主,就算是九天神明,也休想把你从我手里抢走!”
“谁是你的人啊……”凤殷然忍不住抗议,却已经被他熨帖的情话融化了心肠。半推半就地教方临渊解开了腰带时,突然想起正事的凤殷然刚提了一句“禁宫的地图”,嘴唇却让那人不由分说地以吻封住,“专心点,然儿……不要去想其他的人和事……”
真是越发霸道了……虽是这样想着,凤殷然还是回应着吻上他的双唇,“既然你要请九天神明作证,将来若是厌烦了我,也休想把我推开!”
方临渊一寸一寸吻着他细滑的肌肤,叹息着说道:“我永远都不会舍得……”舍不得放开与你叫握的手,舍不得你离开我的视线……像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他们彼此迷恋、抵死缠绵,禁不住奢望,这样的甜蜜时光,能驻足得,更久一些……
……分割线……
新帝登基之后,由于小皇帝楚惠安还没满五岁,朝政大事基本都是由垂帘听政的周太后和顾命大臣来打理,故而宫中原本负责皇帝安全的禁卫军抽调了大半到太后的宫里,反倒让小皇帝的寝宫成了宫中守卫最松散的地方。
方临渊抱着凤殷然的腰坐上小皇帝宫苑的墙头时,楚惠安正趴在窗口向外张望,一旁服侍他的太监和嬷嬷围在身边好言劝着:“陛下,太后娘娘政务繁忙,今夜怕是不得空闲来探望陛下,还请陛下早些安寝吧。”
突然转换了身份,从皇子变成皇帝的楚惠安还不明白真正发生了什么,对于年幼的他来说,不过是父皇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