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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宫宴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丞相的凤桐被胤帝留在了宫中商议对策,而方临渊要指挥沧爵的使臣妥善安置方庭梧的尸体,凤殷然只好自己一个人回了凤府,一进门便被八卦的风谣和雪赋堵住了去路。
“侯爷,听说宫里出了人命,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性子开朗的雪赋一边迎着凤殷然进屋,一边快人快语的问道。
有些疲惫的把自己往床上一丢,凤殷然懒洋洋的回答道:“你们在家里待着,消息怎么也这么灵通。就是那个沧爵国的大皇子,非闹着要和太子比武,结果被太子一剑刺出了个窟窿,死了。”
雪赋听他说的残忍又血腥,虽然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却也吓得她小心肝乱颤,正要和少爷抱怨一句,却听得身后“咕咚”一声,回头竟是风谣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不由慌了神,“侯爷!你瞧瞧你好端端的说什么打啊杀啊的,把风谣姐姐都吓晕了!”
明明是你们缠着我要问,现在又要来赖我……没想到自家丫鬟的承受能力这么差,凤殷然很是无奈,只得上前抱起风谣,送她回了房间,又让人请了大夫回来给她诊治。
“大夫,风谣姐姐她没事吧?”那个大晚上被强行拖来的大夫刚放下诊脉的手指,雪赋便立刻紧张兮兮地问道。
还在怀念自家被窝的大夫打着哈欠摇头,“没事没事,”他说着抬头去看旁边坐着的凤殷然,眼神怪异,“不过这脉象多半是有喜了,但是时日尚短,我又不是专攻妇科的大夫,不好武断确诊。你们不如过上半个月、一个月的,再请人把脉看看。”
风谣怀孕了?凤殷然闻言有些尴尬,瞧着那大夫的神色,准是以为是自己搞大了丫鬟的肚子还不给人名分,也不知怎么折腾,才累得风谣昏倒。“来人,带这位大夫去账房那里领赏。”当着外人的面,凤殷然也懒得解释,教来下人好生送走了那个大夫,这才拉着雪赋到外间仔细问话。“雪赋,你可知道风谣跟谁……”
本也以为风谣偷偷怀了少爷的孩子,正心情复杂的雪赋见凤殷然如此问她,这才恍然大悟,“少爷是说风谣姐姐背着您……哎呀,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