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点头,方临渊心中杀意已起,在凤殷然面前却不露分毫,仍是一派温柔,“想是她从别人那里听来时记错了。这相思豆虽然看似美好,却比砒霜的毒性还要强烈。这种种子整个吞下去无妨,若是咀嚼,便会使人中毒。快则几个时辰,慢则三天,就能让人昏厥死亡。”他说着笑起来,伸手从凤殷然掌心拈起一颗艳红的豆子,“美丽又有剧毒,也算是爱情最合适的注解吧。”
没想到这代表了相思之苦的红豆居然有毒,凤殷然讪讪地合手把它们倒回锦囊之中,“我之前都不知道……”还好临渊熟读医书药典,否则若是真因为自己傻里傻气的期望,吃下了这些相思豆,却是无妄之灾了。“等会儿回去我得赶紧告诉风谣她们,免得不小心真的吃了下去。”
“好。”方临渊随口应着,安慰似的低头在凤殷然的脸颊印下一吻。有种若有若无的幽香自凤殷然的后颈传出,要不是方临渊经常与药材打交道,定然不会这么快注意到。“殷然,你用了什么香料么?”
从红豆事件的负面情绪中脱离出来,凤殷然被他问的一愣,摇头道:“我又不是女人,哪有用香粉的习惯。许是风谣替我梳头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吧。怎么了?”
已经从灵晔口中得知风谣与方庭梧的关系,本来念在这个女人服侍殷然多年的份上,方临渊打算先饶她一命,如今看来,却是不能再留她了。“不习惯你的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而已。”不想让凤殷然知道这些腌臜事情,方临渊仔仔细细替他蹭去颈上的那点香粉,淡淡说道:“我记得这个风谣今年要满二十五了吧,宫里的女子二十五岁都可以离宫嫁人了,你不会舍不得放她出府去吧?”
这似乎还是方临渊第一次关心自己身边的下人。完全误解了方临渊用意的凤殷然以为他在吃味,不禁哈哈大笑:“风谣又不是我的通房丫鬟,你怎么像立刻要嫁入我家的主母一样,急着赶她出去啊?”
又好气又好笑地咬了咬凤殷然小巧的耳垂,眼见凤殷然的脸上染上红晕,方临渊心情这才好了起来,“要嫁也是你嫁入我方家。”
“我才不要。”凤殷然连忙摇头,和方临渊笑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