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而排队买过时的。路过茶馆,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不用打听便知,又是哪位大拿出山,引来了不少客官听书。京城里大大小小的茶馆,可是赚得满盆金,因为说书先生比赛的事,可是吸引了不少人,大拿小家的,也是连着场赶,当然,这些人也不知傻子,也知道要保护好嗓子,不然到比赛的日子说不出话,便只能错过了。王修晋过了最初的好奇劲,也不愿意与人挤,也只是停了一下,便抬步继续前行。
有了四皇子的话,王修晋心里也有了底,那些出宫的人,怕是没有一位是干净的,若他跟这样的人来往,恐怕外人不会说什么,绝对会引起宫中的那几位的不满。王修晋没有掌柜的面提起此事,掌柜的也没问过,就好像这事没发生过一般。对掌柜的识趣,王修晋很满意,如何掌柜的再问,他怕是会把人送到最远的地方做管事,眼不见为净。
转眼便到了李府办喜事的日子,与之前李大老爷家庶子喜事的低调不同,这次十分的高调,摆在街头的流水席便是三天三夜没断过,摆到桌上的吃食十几道菜里,全都是rou菜。二老爷对大侄子媳妇上道很满意,脸上挂的笑容就没变过,似乎是笑僵了。
二老爷家除去最早订婚那个儿子没有一同办喜事外,其他两儿子一同迎亲,一同拜堂,入洞房是各进各的。之前与教书先生家没订上亲,王修晋还有些自责,哪想没多久便听到这个弟弟相看中了一位少年郎,还吵着非他不娶,若是对方不嫁,他就了断红尘。当时可是惊了不少人,待看过那位少年郎后,王修晋只有一个感觉,堂弟配他,糟践了对方。
少年郎不论长相还是气质都没得说,只是和他相处后,便会有一种开口跪的感觉。少年郎的声音还是不错的,但是语调绝对是武汉的调调,家事倒是清清白白,也不是家里的独子,李家找媒人上门提亲时,堂弟跟着一同去了,眼盯着对方就差没流口水。那少年郎长得俊秀,让李家过去的人见后也是满意得不行,对方家里也不是事多的人,几个来往便把事情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