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靖远在项司雨记忆中,心知剑阵对天证已是无用,索性弃了剑阵,只凭一柄长剑,一点剑道天赋,一份常年交手磨练出的危机感,依着直觉挡下百八十剑。能在疯狂的天证神剑手下过百八十剑,已是相当厉害。可风靖远自豪不起来,他渐渐觉得体力不支。项司雨察觉到风靖远情况不乐观,凭着一点自救本能,她拼了命的大喊:
“天证!你难道想伤到芷汀jiejie的尸身吗?”
这句话确实喊得很拼命,她不仅在记忆中喊了出来,她也莫辜行白氏姐弟和萧思学面前,奋力地喊了出来。
莫辜行闻言,竟一时失神,他不禁疑惑于项司雨和天证神剑是否有更深的渊源,手下石牢清心咒竟渐渐失了运转。风靖远浑身已是遍布剑伤,血流不止。白鹗忙着用术法给风靖远止血,白络绎大喊:“莫辜行,快凝神!不然他们两个就都救不回来了。”
莫辜行从疑惑中回神,加大了石牢清心咒的输出。
白鹗对萧莫二人说:“想办法稳定项姑娘的情绪,先让风前辈出来。”
萧思学点头:“恩。”
记忆中的天证,听到项司雨的拼命大叫后,果然收手了。他猛地跪倒在地,面上充溢着木讷与不可置信。风靖远暂松了一口气,也单膝跪在地上,用剑死死支撑着身子。他打量着四周,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很清楚,这之后,还有考验。
项司雨的记忆画面,全部消散了,消散得只剩一片空洞的黑域。黑域中,唯有风靖远和项司雨二人。项司雨还涕泗横流,眼睛都是红肿的。可她见风靖远伤势沉重,不禁喊:“风靖远!你没事吧?”
风靖远咳出一口鲜血,喘息着说:“你认出我了?”
项司雨赶忙凑到他身边,想掐医创术给他疗伤。风靖远见状笑了:“这是你的脑中,在你脑中的也是我的元神,医创术对元神是没用的。”
项司雨说:“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不算长,两年的梦而已。”
风靖远伸出鲜血淋淋的手臂,挽住了项司雨的肩膀。项司雨脸一红,想要推开他,风靖远却把她抱得更紧。项司雨说:“你干嘛呀?放开我?”
风靖远问:“还记得你拜了项文舟为师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