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知轻重,钟浠宁清楚地听见清脆的“啪啪”声接替了如雷的鼾声,可怜的仵作一个战栗坐了起来,捂着自己已经泛红的脸懵懵地看着他。
似乎是在回想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为什么会脸疼一样。
好半天仵作才回过神来,转着脑袋看了一圈,眨了眨眼睛,望着程文远,“你谁啊?”
“巡防营程文远。”
“巡防营?”仵作显然有些疑惑,他又没有犯事儿,巡防营的人大半夜的专门跑来打扰他睡觉做什么?闲得发慌也不带这么玩儿的。
“嗯。”程文远察觉到他的质疑,坚定又真诚地给出了回复。
“官爷深夜前来…”
“我们是来看尸体的,通知你一声而已,没什么事你可以继续睡了。”不等仵作把那套的话说完,程文远就将来意挑明了。
……
钟浠宁有些不忍直视他们之间的对话,这叫什么事儿啊!
远古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这特么确定不是有病?!
一巴掌把人给拍醒就为了通知一声我是来看尸体的?
你确定你不是来找打的?!
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这么挥霍任性的?
“哦哦,您请,您请…”
那仵作也是个奇人,睡的正香被人给打醒了,不仅没有生气,还气气地让他自便,然后还能更加心宽听话的真的闭上眼睛继续之前的睡眠大业。
今晚的一系列经历都刷新了钟浠宁对于“人”这种复杂的生物的认识,不得不说,之前的那么多年她怕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