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疾风离去。
山洞隐蔽,可疾风这匹骏马在这里就显得不那么隐蔽了。
疾风有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听完江俊话,轻轻蹭了蹭江俊的脖子后,便撒开四蹄蹿了出去。
等马蹄声完全消失在山林中,江俊才撑住洞口的石壁,捂住嘴呛咳了几口。
其实,在刚才策马的过程中,江俊就知道他的旧疾犯了,全凭一口气才撑到了此处。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数百下,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疼痛。
冷汗浸透了他的里衣,喉咙和口腔里充满了铁锈味儿。江俊穿进这本书中这么长时间,这伤还从没这样剧烈地发作过。
深吸一口气、江俊将喉咙里的腥甜咽下,扶着洞壁慢慢地走进去,正好对上卫五那双担忧的眼。
摇了摇头,江俊说:“我没事,你躺好,我去弄点水来——你还在发热。”
江俊走向泉眼,弄了冷帕回来给卫五冰敷,又将外衫盖到卫五身上、才起身道:“我看我们要在这里对付一宿,山里夜凉,趁现在还没日落,我去找些柴火。”
才起身走了一步,裤腿就被人死死地拽住,江俊低头,看见卫五的手痉挛一般捉住他的衣料:“你……别,伤,你的旧伤……”
……刚才那阵破碎的呛咳,卫五怎么没听到。他眼中充满了惊惶,可羊踟蹰的毒正在发作,就算他想阻拦,也浑身乏力、神经麻痹、眼皮越来越重。
江俊你不能走,你需要静养。
江俊看懂了卫五眼中的话,却还是冲他一笑,转身离开,似乎生死不顾——他只知道在岁锦密林中,若非卫五,现在躺进棺木里、埋进北原上江家祖坟中的人就会是他江俊了。
知恩图报人之常情,何况江俊也没觉得自己捡个柴火就能丢了命。
卫五救过他,如今,便换他来救他。
当最后一丝儿阳光从祭龙山上退去的时候,在一两声寒鸦沙哑的低鸣中,江俊满载而归,不仅拾到了不少干柴,还运气极好的弄到了两只野兔。
卫五靠着洞壁昏睡,江俊伸出手探他的额头发现热度还没退,一双唇惨白干裂,似乎极为缺水。于是,江俊放下手上的东西,用酒囊去给卫五打了些水。
“卫五,醒一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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