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音极为喑哑:“皇叔,我方才……做了一个梦。”
除了是春梦,还有什么?我不耐地摆摆手:“别跟我讲,孤不想听。”
“前日……父王伏在你身上,也是想行房事么?”
我脑子一轰,火冒三丈,一耳光扇向他脸上:“放肆!”
萧独被我打得滚下榻去,捂着脸颊,爬起来,踉踉跄跄退后了几步。
我坐起身来,冷声怒喝:“滚!日后莫要再来找孤!”
萧独一语不发,一双碧绿狼瞳盯着我胸口,我一眼从对面的铜镜看见自己的丝绸寝衣半敞,脖颈还有点点红晕——是萧澜留下的。
我沦为一个手无寸铁的废帝的耻辱,被萧澜的儿子看得一清二楚。
盛怒之下,我端起茶杯,向他掷去,萧独被兜头我砸了个正着,翻身便推窗跳了出去,转瞬消失在了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