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透出焦急。他身体往下一沉,握着刀柄往前一送。刀身在杜平舟手掌间滑动,血瞬间沿着刀锋滴了下来。但杜平舟丝毫不让步,手往身侧一拉,化去力道后抬脚狠狠踹在巴扎手上。趁刀柄从巴扎手里松掉的瞬间,杜平舟扬手朝巴扎脸拍去。
面对一个经过家族传承的天师,哪怕确定对方身上没有任何符纸巴扎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松开刀柄抬手架住杜平舟的手,看见他居然以手为媒,以血为墨画了一张爆炸符。
“哼!”巴扎冷哼,“雕虫小技!”
杜平舟嘴角微微勾起,手一晃,画在掌心的符文居然飘了起来,柔纱一样落在巴扎的脸上。
“……”巴扎愣了一下,杜平舟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同时借力往后撤开,“爆!”
“轰”一声巨响,巴扎脸上炸开了一朵血花。
“杜平舟?!”应泽正在与看不见的力量作斗争,听到爆炸声以为是杜平舟出了事,焦急地大喊。
杜平舟后退两步与他背靠背:“我没事。”
应泽松了口气:“这里是阵眼?”
“有可能,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有种陷入流沙的感觉,无法松手。”应泽咬牙,“那东西好像在吞噬我的力量。”
杜平舟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见横练已经有大半剑身消失了,而剑身消失的地方空间发生了扭曲,出现一圈一圈螺旋状的花纹。
“也许能进去看看。”杜平舟沉声说。
应泽苦笑:“希望我不会被搅碎。”
两人正说着,巴扎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的右半边脸被炸得血rou模糊,眼珠脱出眼眶吊在外面。
“你进去后找到阵法,想办法破了它。”杜平舟说着再次赤手空拳地朝巴扎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