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昙儿带过来,一同向师尊赔罪可好?”
巫阎浮垂眸审视着他慌张无措的样子,出手如电,在他心口划下一个叉:“赔罪?大可不必。你若真心悔过,只需将那小妖孽给我看住,设法劝他这几日作一幅画。至于,让他画什么,你方才也听见了。”
推门房门,走出几步,胸口被巫阎浮指尖所触之处还残留着一丝灼意,离无障冷汗透衫,却觉身子似乎并无大碍,一时有种死里逃生的侥幸之感。他扭头看了看身后,见二人并未跟出来,连忙快步走到白昙所在的那间禅房前,敲了几下,听里面没反应,便径直推门而入。
一见眼前光景,离无障便僵住了。
只见娇小的少年孤零零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头散乱的鸦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却依稀可见唇畔沾染的斑斑血迹,双手还保持着结印的手势,显然是在打坐时支撑不住,从榻上摔下来的。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人扶抱起来,瞳孔猛然扩大了——
少年的胸前竟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全是呕出来的血。
……
“教主这样便放过了他,你不怕他立刻便将你是谁的事告诉小妖孽,撺掇小妖孽逃走,教主再难以取回自己的功力?”司幽掩上门,走到榻边,握紧手里的羊豪笔,“再者,那小妖孽又没有什么画工,哪里画得好教主的脸?属下以前就……画过教主,不如让属下试试?”
颜如玉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教主,司护法跟随你多年,想必对你容貌特点知之甚详……教主为何偏偏要找那个逆徒来画?”
巫阎浮狭眸半敛,似笑非笑,幽幽道:“那逆徒虽然可恨,但他却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偷学来的武功也像模像样,他既对本座恨怖俱深,时常做噩梦梦见本座,自然是将本座的长相记得……刻骨铭心。”
“咔嚓”一声,笔杆在手中断成两截,司幽走到桌边,一手抓着断了的羊豪笔,铺开桌上用来抄经的羊皮纸。几滴血顺着指缝淌了下来,落到洁白的羊皮纸上,似雪上落梅。他眼底潋滟,手腕一转,笔下便蜿蜒生出优美流畅的血线,细细勾勒出他记忆中那绝世罕有的容颜。
“都说司护法画技出神入化,果然名不虚传。”颜如玉看得几欲失神,不禁赞叹一声,又不无忧心地转头看了看那寒冰宝鉴上的人皮,对巫阎浮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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