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混在女儿堆中到底是不好的。宝玉本想同妹妹们一齐坐,但在一众的哄笑中只能讪讪转了个圈回来了,这才拉了甄士铭过来。他还想拉贾环。贾环是同去的,但是待遇显然没有那么好,或者对于王夫人来说,能让他去便是不错。这还是少有的。
可他拉了贾环却被拒绝了,甄士铭对上了贾环的眼神,一错,便懂了。也轻轻拉了拉宝玉,摇了摇头。有的时候距离横在那里,不是勇敢的表达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今日他拉了贾环一同上车以示兄友弟恭,明日怕就是麻烦缠身了。
有些事儿,暗地里别人不和你计较。甄士铭当然知道这些年他们同贾环一点点交好老太太王夫人不可能不晓得。但因着利益不冲突,也就随他们去了。然而今日倘若众目睽睽之下宝玉同贾环示好,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一个嫡子一个庶子,且不论小辈恩怨,赵姨娘同王夫人那一关,就不好过。到时便是鸡飞狗跳权力相轧。宝玉自然无事,倒霉的只会是贾环而已。好不容易把个孩子拉扯成如今这样,甄士铭可不想眼睁睁看着他再次沦落下去却无能为力。到时候要怨谁的好。
香车宝玉一路前行,直到清虚观门前,肃穆的道观,甄士铭看到门口的道人将贾母迎下车。小道在门后探头探脑,姑娘们嬉笑前行,宝玉冲黛玉一笑。贾环侧脸望了他一眼。
☆、道观箴言束二人
甄士铭下了马车,一众老道已经将贾母等人迎了进去,他跟在后头,有小道士来牵他的马,小道士是真小,还带着些腼腆,抿着嘴不敢抬头多看,却又没能忍住偷偷去瞄宝玉等人。
宝玉见他眉清目秀,身着素净,嘴欠的毛病又来了,笑着问道:“小道友看着年纪很小,是观主的弟子么?”
那小道士显然是没有想到宝玉会同他讲话,啊了一声有些惊慌失措,一双眼睛四处乱瞟,支吾着说不出话来,胡乱应了两声就低着头要牵马走。宝玉瞧着有趣,又开玩笑说道:“别这么急着走呀,方才你瞧我瞧的挺开心,如今我问你话,怎么就不作声了呢。”
甄士铭无奈,那小道士一溜儿的从面孔红到了脖子,额角汗都冒了出来,低声说:“对,对不住。只是听人说宝二爷贵气袭人,美玉在怀,故而好奇。今日一见,果真,果真如此。”
他话一说完额角已然是亮晶晶了,拉着马就跑,是真跑不是假跑。
宝玉还待戏说两声,被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