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莱恩始料未及。看着这样的雌性,莱恩心里有些发虚。
突然,银银笑了,轻轻的一声嗤笑,扯动半边嘴角。
莱恩皱眉,“你笑什么?”
“笑你和我一样可怜。”银银不再刻意放柔声音说话,嗓音竟是难得的清脆悦耳。
莱恩继续皱眉,“可怜?你在说什么傻话——快回去吧,就跟兽父说我喝了。”
银银继续笑,带着轻视的味道,“莱恩,你会不会太幼稚了些?”
“我幼稚?”莱恩炸毛,最讨厌听到这两个字。
“不是你是谁?”银银把骨碗重重地放在木桌上,毫不犹豫地迎向莱恩,“你都不知道这碗里是什么吗?还是你根本不明白族长为什么叫我过来?”
提到这个莱恩神烦,话说兽父也实在多管闲事——不就是发个情吗?等到他家毛毛成年了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不用猜,只看莱恩的表情,银银都能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那只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年,你不介意,族长可等不及。”银银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说你……”莱恩烦躁地在屋子里转圈圈,“你能不能别挑着我不爱听的说?”
“更不好听的在后面呢!”银银抱着手臂倚在墙上,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和平时温和乖巧的形象大相径庭,“我看你傻得可以,如果我不把话说透了你死也转不过弯儿来。”
“什么转弯儿不转弯儿的?和毛毛有关码?”莱恩停下来,定定地看着明显不一样的银银。
银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能不能暂时把你家毛毛忘了?”
莱恩瞪眼,“怎么可能!”
“好好好,这个先不提。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
莱恩瞅瞅桌上的骨碗,疑惑道:“不就是送这个?”
银银无语,“你以为那里面是什么?”
“是……抑制发、情的东西?”莱恩突然不是那么确定了。
银银头疼地揉揉额角,彻底败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是不是毛毛怎么了?”莱恩开始着急。
“我说你能先别提你家毛毛吗?”银银忍不住发飙。他这样一个风华正茂貌美如花的雌性站在这里,怎么还比不上一个未成年的幼崽?
莱恩鼓了鼓嘴,吐出两个字:“不能。”
银银给跪了。
银银颤抖着嫩白的手指指指桌上的骨碗,又指指自己,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不是抑制,而是刺激。我,才是那碗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