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全心清凉的。
吃过饭,姑姑就催着姑夫把小夫妻拜年以外的目的提上了日程,姑夫当然小菜一碟,三几分钟就完了事。
“胎位正吗?”梅思月问。
“还好,要多侧身睡,多走动。”
“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姑姑替梅思月问道。
“这个,看不清楚,像是男孩……”姑夫说。
什么叫像是男孩,姑夫的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让夫妻俩瞎猜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也猜不出个头绪。吴雁南说:“像,那就有点是的意思了。”梅思月说:“上面有规定,不准鉴定性别,姑夫不敢说清楚。”吴雁南说:“他是给我们查,按说不需要这样,要是男孩,还不立马说一些恭喜的话啊。”梅思月说:“是啊,说得这么含糊,只能是女孩子无疑了。”
夫妻俩渐渐达成了一致的理解,便又深入了争论。
“怎么办?”梅思月问丈夫,“要不要再找人查查?”
“要不要呢?你这要不要是什么意思呢?你忍心是女孩就打掉吗?”吴雁南问他的妻子。
梅思月不说话,却流下了两颗大大的眼泪。
“我们不查了,好吗?”吴雁南抹了一把妻子的眼泪说。
“那要是女孩呢?”梅思月不放心地问。
“女孩就女孩,我们也别说得那么确定。别人问,我们就说没查,爸妈要问,就说医生说了,像是男孩。”
“不要带个‘像’字好吗?”
“带上吧,我没骗过父母,随他们怎么理解得了。反正男孩女孩都是他们的第三代,生下来,他们就会喜欢的。”
直到深夜,夫妻俩才讨论得似乎有了点眉目,就把明天的明天以后的行程作了打算。明天先给姨妈拜年,后天吴雁南上班,梅思月挺着大肚子去教院。生活不需要人们自己主动,早已把该做的事情给安排在了那里,你只要按部就班地去努力完成就可以了。
二
初七上午,吴雁南没有课,睡了一个懒觉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才想起妻子在教院不知怎么样,也想起了和妻子商量过的要去申建文家拜年的事情。是呀,多亏有这位老师扛着,自己才得以带上高三年级,还当了班主任,还多带了一个高一。去年寒假补课费多少也拿了一小把,吃水不忘挖井人,知恩就得图报啊。
吴雁南今年有个全新的打算,觉得老是送一箱酒,千篇一律的,没什么新意。何况只花那么一百多元钱,礼过轻,情义好象也就不重了,今年得加一份法码。他就去超市转了转,一眼看中那两瓶装的剑南春,就花二百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