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提出和吕凡分手的吗?”
“哥不想让吕凡看着他死去。”
“你是田子夫的妹妹?”一楠只听吕凡说过田子夫的父亲在法国。
“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们是在父亲的葬礼上相认的,也就是在那天他突然摔倒才检查出得了癌症。”莎丽的国语虽然语速很慢,但并不影响表达。
“难道一点没有希望了吗?”
“他已经在两个月前做了一次手术,也只能是延长几个月的时间,看来现在又恶化了。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才回来想见吕凡最后一面。本来只想偷偷地见她一面就走,但当他从以前的同事那里知道吕凡失忆的消息后,他就决定留下来,因为他说自己就这样离开会死得不安心。”
当一切都不再是原来的样子,当负心人是为了爱才会去制造爱的伤害,而得来的却是更深重的痛苦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