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上。
他走到窗前,盯着窗沿上蔓延的水痕看了一会儿。
耿真目光转到盆栽架上时,顿住。
当天吃晚饭的时候,耿真对客栈老板说自己房间的床铺不小心撒上了水,能不能换一间。
小文捧着饭碗,一边扒饭一边道:“那客栈只剩下离楼梯口最近的那间了。”
老孙没吃几口就停了筷子,靠在椅子里随意地点了下头。
离开时,老孙像是想起什么,说:“不要打开房间的窗户,那扇窗户一直坏着,开了就关不上了。”
耿真点头应下,老孙便晃悠着高瘦的身子回屋休息去了。
二楼,第一间客房。
耿真提着行李站在门口,确实如秦霓所说,这间房的地板过分黏腻了,耿真走了两步,就觉得鞋底快要粘在地板上抬不起来。
房间里湿度高得吓人,房间木制的家具和地板被湿气浸透,视觉效果看上去要比其他房间更深,就算有人说这里刚被水冲过,耿真也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