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利索,但好歹比一般人好,不至于夹不上东西来。
他喝了口汤,jian计没能得逞,只好无能狂怒把气撒在冷面身上,他用筷子愤愤地戳着碗里的鸡蛋,鸡蛋被他戳得千疮百孔,蛋黄脱离蛋清,碎成一块一块,散落进汤里,仿佛在嘲笑他那低落的情绪。
嘤嘤委屈。
“两碗调料,一碗不要葱花香菜。”季漓对老板说道。
这话无疑又点燃了赵郢的希望,他抬起头,眼睛晶亮的看着季漓:“你还记得......”
季叔叔还记得自己的习惯,那是不是说,季叔叔还是很喜欢他的。他觉得自己又好起来了,就连碗里的碎鸡蛋仿佛都拼成了一张笑脸。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季漓基本上是摸清了赵郢的思考方式,估计他一定觉得自己记得他的饮食习惯进而认为自己有多么爱他,多么的放不下他。于是,他嘴角一勾,毫不留情的说道:“我记性一向很好的,我不光记得你不吃葱花香菜,我还记得你前几天晚上说过的话呢,你要听我给你重复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