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把门一关,只留下赵郢一个人站在原地,背影格外的沮丧。
季漓关上门,阿贝卡便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然后来到屋里存放狗粮的地方转圈圈,疯狂暗示着季漓。
“好啦,知道啦,你该吃饭了。”
他摸了摸阿贝卡的脑袋,往阿贝卡的专用狗狗碗里倒了满满一大碗狗粮。阿贝卡吃的很香,他却忍不住想起隔壁的那只“大金毛”来。
桌面上,信纸一张又一张的被摊开,上面满满的都是赵郢歪歪扭扭用左手写出的字,兴许是觉得用言语无法表达清楚,不光有字,还有画风不是很美的小人,其中一个小人做下跪姿势,仿佛抬手要抽自己嘴巴。
季漓叹了口气,又展开了最后这封信,估计是赵郢灵感已经枯竭了,这封信很短,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会拥抱你,连同你的伤痛一起。”
赵郢在床上裹着被子窝着,打算靠睡眠挺过饥饿,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清晰的敲门声。
他一下子精神起来,打开门,只见门外,自己送出去的信全都被退了回来,用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盒子装着,不光如此,盒子里还有一个面包,是他最喜欢的芝士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