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之前看不清自己的真心,以为季漓不过是自己众多桃花当中的一个,那现在,他明白了,季漓就是他的唯一。
年轻人是不渴望安定,但那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遇到那个让他想要安定的人。
要是遇上了,那便恨不得一夜就到白头。
可惜他搞砸了。
赵郢想,这可能是他之前游戏人生的代价。
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都是他的报应。
季漓几乎是本能的捧起了他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想要拉着他进屋用凉水冲一冲。
赵郢看着他,不合时宜的问:
“季叔叔,你不生我气了吗?”
刚一问完,他就想扇自己一个大巴掌,因为季漓把他的手放开了。
“你家就在隔壁,你是成年人了,自己会处理好这些的。”
季漓说完,就把赵郢往门外推。
看着又被重重关上的大门,赵郢眨了眨眼,像没了主人的小狗狗一样蹲在地上,他捡起地上的一袋方便面,一只手负了伤,他连打开包装袋这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