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倒是收到有官员参奏你的折子,参你结党营私,欺侮乡民,霸占良田土地,强卖强买,诬陷本王罪加一等!明日巡按开庭,一一审理。”
楚岸走到那些住面前,高声喊:“你们当中,可有受过冯惩之欺压的?明日俱可递上诉状,去衙门喊冤!”
一时静寂无声。
“没有?”楚岸又问。
依然只剩火把燎原爆出的哔啵燃烧声。
“真没有?”楚岸再问。
“并不是没有。”
后头迎来掌柜极小声,这声音虽小,在死寂中却很是明显。
“嗯?”楚岸转身。
掌柜道:“这冯县丞好不讲道理。迎来栈本是我家祖上地产,他来便要强征,还要年年纳税。”
此头一开,底下开始如蝇嗡嗡。
“王爷,冯惩之任凭他家犬牙到处撒野,踩了我家地,还要我们赔钱,还道是他们的畜生马受了惊。”
“王爷,冯惩之道年节里腊赐不够,府里一大家子人吃菜吃米不够,便强征我家的田地来种菜种豆,种便种了,还讲地不够,强征了我们许多邻居的菜园去种葫芦。葫芦长的不圆不规整,还要强行叫我们去请艺人帮他的葫芦正形。”
“我们都是小老百姓,哪里认识什么正葫芦的手艺人?”
楚岸:“......”
“王爷,不只不只。这冯惩之还纵容他府中的公子去学堂闹。一众学子都不好好听学了,我的小孙子竟跟着被人教坏了,说是偷喝了酒铺里好几坛上好纯酿。一个屁大十岁孩子,一碗便倒了。如何能喝光坛里所有库存酒酿?”
“连掌柜都心里清楚得狠,便是这冯公子得了他老爹的授意,想喝了便去人家掌柜酒铺里去抱,还怪在一个总角孩童身上。可掌柜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我们家因此欠了酒肆巨数酒债。”
“王爷......”
“王爷......”
如此种种,鸡毛蒜皮。
楚岸顿时有些头疼。
“王爷,冯惩之他草菅人命。”
“嗯?”总算听到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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