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抬起邵郁的头,人蹲下,与她平视。
邵郁揪他耳朵,眼泪都要笑出来,一双极好看的眼睛,染着烛火,坠入璀璨,灯下甚是明亮。
“你是故意的。”邵郁笑到停不下来:“紫契最是老实的一个,险些被你气成内伤。”
“是他事情说完还不肯走。”楚岸蹲着耍赖:“不是我非要拿他说教,实是他撞到了话头上。只能拿他逗你笑。”
“贫。”邵郁拍他一掌:“接着编。分明是你又在皮。”
“皮一下你才肯笑。”楚岸拍拍那个包袱:“现下郁儿可还担心?从它出现你就蹙眉,此番打岔,你可就莫要再伤脑了。都交给我。”
说罢,他抬手,嶙峋修长的指节抚摸她的眉眼:“如此好看一双眼睛,莫要成天蹙着。”
或者此刻暴风雨来临前夕氛围太过静谧良辰,亦或是那泓名为理智的洪流瞬间漫过脑顶,他极缓凑近,似只是为了看清眼前人,偏又淡淡吐出六个字。
“──简直,暴殄天物。”
声音极低且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