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不明白,既然对她无情,为什么不向记者澄清?她刺杀你,你维护她;在巡捕房门口,你保护她。如今她找到大帅府来,你干脆将她带到家里来。再这样下去,就说不清楚了。”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欧阳将她的身体扳向自己,看到她已经泪流满面,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急道:“霜儿,真不是这样。我再帮她最后一次,我派个人去,把她的画像买回来,然后就向记者澄清,永世不再见她。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们两个在印尼经历了那么多,谁也不能代替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雷霜在他怀中呜呜哭道:“不提印尼也罢,一提印尼我就难过,在印尼好好的,一回来你就变心。”
欧阳云生笑道:“哪里有,没变,不哭了啊。”一边说一边用手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道:“你听,还是印尼那颗初心。”
雷霜破涕而笑,道:“谁信你?”
欧阳云生正色道:“这样吧,你与我下午一起去参加骆悠长的拍卖会。那里都是记者,你以你的名义,把王莲秋的画像买回来,转赠给她。我们两个当着记者的面说清楚,我对你矢志不渝,绝不会移情王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