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他伤到,可这也有点太敏感过度了吧?
“我对你很随便?”连时家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都岑兮的语气柔和了许多。
岑兮反射性的赶紧摇头:“没有。”
几秒后,没等时家树开口,岑兮又说:“甜甜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用岑兮说,时家树也不会放在心上,无关紧要的人,对他说的话,他向来都是当做耳边风的。
“真的没有吗?”时家树有意避开岑兮后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