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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他们爱到野蛮。
他们爱到用尽全力。
慢慢地,一滴眼泪从郝春眼角落下来。他今年三十五了,他没有多少余生可以用来再与这个人死缠烂打了。他的病来自于遗传,常年都得靠药撑着,他撑了十年,这么艰难,不过就是拼着那口气。
他不服气。
他觉得他是真的爱着陈景明,用尽全力地爱、傻不拉叽地爱。就连他的身体,也依然这么忠诚地、可笑地爱着陈景明。
这世上无人能否定他对陈景明的爱,他自己都不能!
可陈景明终于还是成了“别的男人”,拥有一张模糊的脸,转过身,就是人群中模模糊糊的一抹背景色。
二十年后,哪怕他都已经当面戳穿了谎言,陈景明依然能轻言细语地吻他、狂野如牛地耕他。
二十年后的陈景明,可怕到陌生。